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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博网友/2008-09-18
是奥黛丽.赫本复古....
中博网友/2008-09-18
是奥黛丽.赫本复古....
访客/2008-05-17
呵呵,我很喜欢<<....
cat瘋籹孒/2008-03-01
路过
进来看看....
Lan/2008-02-13
额~去年无意中转载....
Murphy/2007-12-26
更新太慢了.
钞票/2007-12-22
哈哈,我是跟p虫....
实心果仁/2007-12-21
再留下一笔哈^_^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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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和稿
又晚睡了
很多不知道为什么的理由,会让人上不了床
就好像,永远也搞不懂我为什么要天天背个大包,包还死沉死沉的
事实上,我早在中午就快困死过去了

每天几乎都一成不变,每天几乎都有不预知的事情发生
所以,多了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,还好,目前的突如其来,也算是小事情

中国广播报的编辑看了我的博,于是约稿让我写对译制片的感想
编辑很可爱地说,我看到你提我们台的节目来着
是啊,我对好的东西从不吝啬夸赞,当然对于不好的,也从来学不会掩饰

几乎所有所谓新改版的东西,几乎都没有成功的
这个这个,那个那个,什么东西啊!
事实胜于雄辩。。。

附中国广播稿(这要是能算是发表在国家级别的期刊论文该多好,我的毕业也就有望了)


 我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

 

         前些年,上译厂搬来广播大厦,潜意识里就更觉得这个楼里好听的声音愈发多了起来。有一天,一位优雅的女士缓步走到电梯前,因为她上过电视所以我知道她叫丁建华,我快一步地按好电梯,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,微笑的老师回头悠扬地喊了一声:“乔~~臻”,用的是那种我听过无数次的熟悉的声音和语调,接下来的时间,我自觉自愿地像电梯工一样按着电梯,默默地看着他们,心里是自己漫无边际的浮想联翩,不管这样的话说得多么没有新意,我还是要说,我曾经是那样热爱着这样的声音。

 

小时候基本上没有看电视的时间,所以,广播是最亲密无间的。自己本来是没有什么分辨能力的,跟着大自己好几岁的姐姐后面,大多数时间听得似懂非懂,那会的电台不像现在这样满地开花的,作为生活重要娱乐活动的一部分还经常被父母限时供应,好在父母当时也算是热爱文艺的年轻夫妇,家里《大众电影》、《大众电视》订得很齐全,(我记得那会的电影奖项里还有最佳配音这个奖项)所以那会,每周日上午九点的一个广播节目《电影录音剪辑》就成了全家开放式的娱乐项目。

 

报时完后,没有广告,没有片头,播音员直接说:“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播送电影录音剪辑,今天为您播送的是……”,于是,在经常会听到的外国电影录音剪辑的时间里,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人,简爱和罗切斯特、叶塞尼亚和奥斯瓦尔多、茜茜公主和弗兰斯;张口能来的是那句“当兵的!”,而《悲惨世界》总是要花去两个星期,因为分上下集;李梓的声音是我的最爱,虽然《冷酷的心》里坏心眼的阿依媚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可恶。那时候太喜欢简爱了,就用一盘英语磁带录下来节目,有一天爸爸带上耳机想听听我的英语进展如何,竟然发现英语被抹掉了,一怒之下把磁带狠狠地摔了出去,为这事,我跟爸爸冷战了很长时间。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可惜,那部《简爱》的录音剪辑是李梓以第一人称的口吻说的旁白,现在要找到这个版本,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。

 

每次结束语,播音员们回报说:“刚才为您播送的是上海译制片厂译制的电影……”,上译厂就渐渐在我心里成了一个神奇的梦工场。对于那时候的电影,基本上大部分到现在都没能有机会完整的看上一部,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遍遍地不知厌倦地听,对情节和每个人物都了然于心,对于我而言,声音才是他们的灵魂。这真的是一件太奇妙不过的事情。有一天跟同事玩笑说,听译制片长大的人,会觉得所有的苏联女人都叫柳德米拉。在最近的一次朗诵演出中,认识了上译厂的狄菲菲,跟她说,我记得有一阵子,那录音剪辑的节目连续放了好多遍苏联电影《合法婚姻》,她感慨地说,那是她的第一部作品。

 

回忆太多,篇幅太小,这些都只是自己回忆里极小的一部分,那些声音的美妙我会一直觉得是无法超越的,前段时间,曹雷、苏秀和赵慎芝三位老师来台里做节目,我作为上译厂的热心听众满怀感情地听完了节目。我的同事开玩笑说,下次你可以去19楼毛遂自荐一下,我说,到现在,上译厂在我心里都是一方圣地啊。这话,是真的一点都不带酸的诚实啊。

 

毕克老师在《围城》里留下的一句话是:“人生愿望大都如此”,我曾经并且将一直爱着这样的声音,幸运不过如此。


  小鬼肥女和狄菲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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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bluelixin 评论() | 人气()  | 引用(0) | 推荐 | 保存日志 | 问题日志 | 收藏到网摘 | 返回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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